次日凌晨,这盛元帝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突然就想起了昨夜之事,瑾竹,急忙的向身旁看去。
此时黎继早以睡醒,身子侧着盛元帝睡着,若隐若现的玉颈上满是吻痕,只是这心下却还是激动难耐,自己盼了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了么。
盛元帝一看,原来真不是梦:“瑾竹。”动情的唤了一声,双手拥住了这床上之人。
顿时黎继一愣,瑾竹,不是黎续的字么,心身子极为僵尸,有些不敢相信这深埋的事实。
“怎么了?”此时的盛元帝也有些愣然了,这瑾竹不是关在天牢里么。
顿时急忙将床上的人翻了过来,床上的人正熟睡着,三分相似的脸看得盛元帝有些恍惚,满身的吻痕看得极为讽刺,顿时就有些恼怒。
此时的黎继只能装睡,而心却是渐渐的凉了下去,黎续,有些咬牙的暗想着。
“来人”盛元帝朝着外面大喊了一声。
多福海走了进来:“陛下,可是要洗漱。”身后跟着两名丫环,手里正端着脸盆。
“这是怎么回事?”盛元帝站了起来,直望着床上的人。
“这”多福海也不知怎么说,快凌晨时,这自己不放心就寻了上去,却发现这亭子里两人正衣杉凌乱的躺在地上,原本只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