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那以后和慕阳寻一起时要不要多喝些酒,说不定就能反攻了呢。
我擦,黎续你个白痴,现在可不是你想那些乱其八糟的事,皇帝还瞧着呢。
盛元帝瞧着黎续嘴张得老大,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而眼神有些缥缈,定是在想着什么。
“陛下,是瑾竹失礼了,还请陛下责罚。”
“好了,起来吧,朕又没说要罚你,毕竟也是朕让你喝的不是。”盛元帝摆了摆手道。
“谢陛下。”黎续讪讪的站了起来,身子向后缩了缩。
这时外面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原来是太子来了。
盛元帝一听,微微敛了敛,余光看了眼身旁的黎续,只见对放虽面色未变,但眼里的欣喜却是一览无余。
“让他进来吧。”
“是。”
不多时房门被打开了,慕阳寻穿着一身太子朝服走了进来:“儿臣参见父皇,父皇金安。”
“嗯,太子今日这么早可是有何要事。”盛元帝不咸不淡的开口问道。
慕阳寻进来先是瞧着不远处的黎续,见对方无事也放了一半的心。
“回父皇,昨日听说您身子有些不适,因此特意来看看,父皇您身子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太子有心了,不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