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怒火,启事者好似根本不在意似的。
慕阳寻也干脆连东宫也不回了,就住在宫外的别院里,而轻音当然也同住在一起。
深夜,慕阳寻的卧房里还是一片通明,房内,满屋狼狈,刺鼻的酒气让人极为的不舒服,还有些呼呼困难,空酒瓶满地,桌上的饭菜却一丝未动。
而坐在桌旁的慕阳寻却还是拿着酒壶喝着,神情颓废,看样子已有些醉意了,身子有些不稳的靠在桌前,那有先前的风姿。
嘴里呢喃着什么,仔细一听才知叫的是:“阿续,阿续。”听得让人没由来的有一丝心酸。
这时房门打开了,随后便走进来了一人,正是轻音,看到房里的情形,脸上带着忧色,走过去手扶在慕阳寻的身上:“殿下,别喝了。”
“让开,别管我。”慕阳寻手一推,就推开了想扶他的轻音,后者没注意,差点就给摔倒了,幸好扶着一旁的案桌才稳住了身子,但动劲太大,将上面的烛台打倒了,蜡烛掉了下来。
轻音有些失落,蹲下地将蜡烛放好又重新点上。
“殿下,夜深了,要不先休息吧!”
慕阳寻并未理,此时的他已经陷入痛苦当中:“阿续,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我有那里做得不好,为什不要我,没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