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凌太子,爱上一个男人便天理不容,那么你呢,抢了自己儿子的爱人这又算什么事,天下人不容我,难道就容忍得了一个抢儿子心上人的皇帝么。”慕阳寻一字都说得极缓,说到最后已是大声的控诉着,目光如炬,深深的看着盛元帝,那表情说不出的痛心。
盛元帝一抬起右手,使劲的揉了揉眉心,仿佛感觉头又开始痛了起来,抓起一旁的茶水猛的喝了几口才缓过来。
“瑾竹,朕也是欣赏的,也不否认确实心动,世人都道皇帝薄幸,但不动则已。”
“呵,父皇是想告诉儿臣,对于阿续是非争不可么?”慕阳寻勾了勾嘴角,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盛元帝摇摇头,眼睛一闭再次睁开,眼神的坚定让慕阳寻一慌:“不是非争不可,而是非要不可,其一,朕确实心系于他,其二,这大凌也不会要一个断袖的皇帝,父皇这也是为你好,等你坐拥了这天下,寻儿你自当明白父皇的苦心。”
“那儿臣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父皇,要么天下与之阿续共存,要么这天下换人,这大凌的天下,儿臣不稀罕。”此言一出,盛元帝顿时给惊住了,愣愣的不知作何回答。
“父皇,儿臣的母后是谁。”突然慕阳寻话语一转。
顿时,御书房里安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