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南方不仅颗粒无收,这怕是明年也难缓过来。
这对于大凌三分一的税收来源之地,不可谓不是个很大的洞。
对大国库冲击力可是不小啊!这些日子盛元帝可谓是寢食难安,难方大水的折子每日都会上个一两道,偶尔慕阳亭也会传些捷报回来。
但盛元帝心里很是清楚,南方怕是洪灾十分严重严重。
“父皇,这您就可是怪错儿臣了,先不说这震灾一事是皇兄自请旨去办的,而这次南方的灾情虽说也是严重,可这皇兄都去了快两月了,这灾情却还没有被彻底控制,怕是这心啊没有在那一处,另外儿臣可不是去乱愰什么去了,您不是一直对这大倭奸细一事耿耿于怀么,这不儿臣可是去给您排忧解难了。”慕阳寻心里冷笑两声,自己这父皇还真是会转移话题,老奸巨滑。
但如今慕阳寻还不准备与他就此闹翻,得等母亲与阿续都安全了才行。
但心里的不屑又怎可能就此代过,南方洪涝一事,虽说这灾情也却实严重,毕竟天灾是免不了的,可这人祸是完全可以免去了。
对于慕阳亭,慕阳寻早已派人给盯着了,刚开始还雄心满满,带着人力物力在众人的期待中南下救灾。
因此刚到地方时做的便是收卖人心,开仓放粮,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