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完,慕阳寻便伸手去拉锦华的手,两手相触,锦华由于体寒,因此手心也有些凉,但慕阳寻的掌心宽厚而暖实,让锦华衷心的知道,自己的儿子长大了。
眼看着三人越走越远,盛元帝终于开口了:“站住。”
几人一听,随即停下了脚步:“父皇还有何吩咐?”连头也没回的问道。
盛元帝双手背后:“你们可以走,但云翠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如若不严惩,那让朕置皇家颜面何顾。”
锦华一听,顿时便有些不安,确实,云翠十年前假死,如今又可不就是犯了欺君。
如若盛元帝真想追究起来,那云翠便必死无疑。
慕阳寻一上前,挡在云翠与锦华前面:“父皇你什么意思?”
“欺君之罪,其论罪当诛。”盛元帝无情的吐出了几个字,事到此,盛元帝也无退路,如若今日放任锦华离开,天下人便知,当年虽说她与慕容绝暗渡陈仓,但世人都知她身怀六甲救自己于危旦。
如此,天下人不都怀疑自己是忘恩负义之人。
作为一国之君,如便能被天下人议论。
慕阳寻一听,瞳孔一缩:“父皇,你”
而云翠却还是低着头,除了身子不自然的颤了两下之外,并无任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