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仿若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盛元帝听后,眯了眯眼,随后睁开:“朕爱瑾竹,没他,此生还有何意义。”
“锦华,你带着寻儿走吧,瑾竹留下,朕赐你们封地,还是可以好好渡过一生的。”
“休想。”慕阳寻一听便开口。
“皇上,草民区区一男子,你何必苦缠,你贵为天子,这天下都是你的,又何苦逼我一个男人。”黎续走了出来,拉着慕阳寻的手,坚定的说道。
盛元帝苦苦一笑:“如若可能,朕也不想。”
是啊,他也不想,他不想爱上自己儿子的爱人,也不想爱上一个小自己二十岁的男人,可爱了就是爱了。
放下,等于要了他的命,离不开,得不了,也许这才是盛元帝越陷越深的源头,如果当初,没有桃花树下的惊艳,没有相谈甚欢的午间,更没有猛然间的心动,如今又会是何局面。
也许爱的还是锦华,知道她还在世,定是欣喜万分,过着重逢美好的日子。
如今,盛元帝也挣扎过,彷徨过,可是放不下,爱了,就如上了瘾的毒药,日日吞噬着盛元帝脆弱的内心。
如今与慕阳寻闹成这般,他又怎会好受。
“瑾竹,你来选择,你留下,他们都离开,你若要离开,那他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