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脊背上确实有一道儿深可见骨的刀伤。
谢行止蹙眉沉沉地问:“这位道友刚刚的话,你又打算作何解释?”
明显还是不肯相信,一个弱女子和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怎么看都是楚桐徵的话更有信服力一点儿,哪有姑娘会拿自己的清白说事儿的。
楚桐徵哭得眼睛通红:“陆道友,枉我这么信你,到了这个地步,你竟然还狡辩!”
深知现在这个情况是有嘴也说不清,乔晚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谢道友你看看我,我根本都没反应,我怎么作案?!”
……
闻言,整个密林都安静了下来。
月光静静流淌。
在这轻纱薄雾一般的月色下,几乎同时传来了两道儿震惊的男声。
“陆小道友?”
“我操!”
脚蹬着草鞋的齐非道,拨开草丛,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宛如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月夜秘闻。
谢行止一愣,玄铁剑立刻出鞘!
“谁?”
“操!被发现了!”
草丛中一晃,又跳出个人高马大的男修,男人目光迅速在乔晚和谢行止脸上扫了一圈儿,尤其在乔晚身上,下半身停留的时间最长。
谢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