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割了个七零八落。
血珠顺着伤口渗了出来,沿着皎洁如玉的肌肤往下滚。
一看这凌虐的一幕,张志义眼一沉,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变态。
楚桐徵咬紧了后槽牙,浑身发冷。
她修为本来就不高,基本上是靠着媚宗功法,一路睡过去的,哪和人真刀真枪的拼过。
其实……熬一熬,咬牙挺过去也就这么一回事儿。
可是她不愿意。
楚桐徵浑身一个哆嗦,轻轻地抖了起来。
看着她抖,张志义笑容更深了点儿,慢条斯理地问:“哭什么呀,这不挺好看的吗?嗯?不是说要我消消气吗?怎么,这就怕了?这就是你的诚意。”
不仅怕,还觉得委屈。楚桐徵心里一酸。
都怪陆辞仙!都怪这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要不是他,她至于被刘辛文给赶出来吗?!要没被刘辛文赶出来,她这一路上肯定顺顺当当地就过去了,犯得着还要去攀张志义这死变态!
陆辞仙,都怪你!
楚桐徵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一看楚桐徵哭,张志义舒服地浑身一个哆嗦,狞笑道:“哭什么?!我这不是来了?“
说着,召来剑光,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