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准备, 但他这么多年一直蛰伏得很好, 陆辟寒又是从哪儿知道他会在同修会上一朝发难,提早做下了准备?
但萧焕毕竟是萧焕, 就算在众目睽睽之下, 被陆辟寒给坑地默默吐血, 却依然还是缓缓站直了身子,揩去了唇角的血渍, 恍若无事般地盯着乔晚看了半晌, 莞尔一笑, 唇角溢出了一声叹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枉我自上昆山起就开始筹谋, 没想到还是被陆辟寒给坑了这一手。”
事态脱出掌控,仍能临危不惧,保留风度, 各家各派虽没吭声,但心里都不由微微一凛。
萧景洲这儿子的确是个能成大事的。
“但,”萧焕话锋一转,笑道:“事已至此, 就算陆道友就算指出我得位不正,又有何用呢?”
“还是道友你以为这样就能拉拢萧家弟子与你走?”
站在了萧焕身后的萧家弟子们, 无一出声,没有一人面露动摇, 走回来的。
陆辞仙淡淡:“改投阵营之后回来落不得好果子吃,他们不傻。”
“我只是替‘乔晚’正名。”
替乔晚正名,萧景洲并非她所杀。
“我差点儿忘了。“细细端详了一眼少年的神色,萧焕拢紧了沾血的狐裘,又是莞尔一笑,“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