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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之后，少年如坠迷梦般的，喃喃自语道。
他要……确认。
这个兄弟的状态很不对劲。
乔晚抿紧了唇，心里一沉。
不吐槽，认真地说，很像是精神方面有点儿障碍。这个世界本来就很矛盾，依她看，修士活了这么多年，不有点儿心理疾病都不科学，搞不好心魔这种东西，就是心理疾病发展到一定境界的产物。
面前这个，不太有礼貌地说，这种打扮和这种状态看上去确实像个精神病患者。
或者打个不恰当的比方，神思恍惚到像是吸食了毒品。
乔晚知道精神病患者思想和行为皆不可控，不欲招惹，保险起见，乔晚顿了顿，迅速抄起书，敬而远之，准备上楼。
这位造型十分放浪的少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向。
在那一瞬间，周身的气势突然起了鲜明的变化，眸光一冷，宛如一柄冷肃的剑锋，长袍一卷间，一步跨到了乔晚面前。
鼻尖仿佛撩起了点儿旖旎暧昧的暗香，四目相对间，乔晚瞳孔猛然骤缩。
少年凑得太近了，鼻尖对鼻尖，她甚至能看到他眼里涌动着的无数复杂的神思。
那眼神幽深，阴郁，又怨怼复杂，就像一团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