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用玉简传讯,一边继续压抑住这滔天的震惊,继续问询。
至于玉简那头的马怀真,其震惊程度也不齐非道要小。
远在龙石道,男人穿着身黑色劲装,披着一身白茫茫的雪和血色,目光幽沉地看向不远处杀伐的战场。
远处天色一片赤红,在这赤红下的天空之下,庞大的魔兽的铁蹄在雪域肆虐。
男人就以这冰天雪地,以这刀光剑影为背景,定定地捏紧了轮椅扶手。这久经沙场的铁血大老爷们儿,努力压抑住像毛头小子一样的欣喜,又立刻发了一条指示。
“继续问,问个清楚。”
紧握着玉简,马怀真抹了把脸上的血,眼神复杂。
和齐非道一样,他也能觉察出乔晚的与众不同,与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同。
这小姑娘竟然隐瞒自己来历隐瞒了这么多年。
男人忍不住扯动嘴角,一旁的修士惊恐地看到这位昆山铁血煞神竟然笑了。
乔晚啊乔晚,马怀真轻笑,你还要带给我们多少惊喜。
从日出,乔晚一直讲到了日落,讲到口干舌燥,好几壶茶下肚。
一个世界的文明,绝对不是在一天时间内就能讲完的。
讲到最后,世界观都被颠覆得仇二狗精神恍惚,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