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衣回答,又是一个大手,将她捞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谢景衣拍了拍裙角上的土,“你让我想起了我爹,我小时候,爹就是这样抱我的。”
柴祐琛牵着马的手一僵,心中复杂得难以言喻。
谢景衣果然是没有心的人,若是旁人,早就含羞带怯,发出鸡鸣声了。
她竟然说,他像她爹!爹!
前头不远,便是两浙路最大的粮仓了,再往前去,马蹄声太响,容易让人警觉,是以得将马藏起来,然后两人悄悄的潜过去。
谢景衣往前走了几步,见柴祐琛磨磨蹭蹭的,不耐烦道,“快些。”
柴祐琛目光变得幽深,“知道了,乖女儿。”
说完,走了过来。
谢景衣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刚要破口骂他占人便宜不要脸,就听到柴祐琛说道,“小心打更人,不要说话了。”
第66章 厚颜无耻
谢景衣憋了一肚子气,只不过眼前大事要紧。
来日方才,还怕你没机会叫我娘?
柴祐琛跟在谢景衣身后,只能瞧见她黑漆漆的后脑勺儿,自是不知道前头这人脑袋里正在盘算这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
两人都是经验丰富之人,专门寻了那墙角根阴影处走,脚步轻盈得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