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一定是她,但却是有可能的。
只要有一丝可能的线索,就不能放过。
柴祐琛拍了拍谢景衣的背,为了避免她越发的尴尬,站起身来往下看了看,“人少了一些,我看那头热闹了起来,官家应该已经到了。咱们得走了。”
谢景衣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这辈子,算是她头一回见官家了。
这样一想,有些莫名的激动起来。
“阿衣阿衣!”那时候在宫里做宫女的时候,旁人叫她景衣,做嬷嬷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称上一句谢嬷嬷。
唯独官家,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儿,总是喊着“阿衣阿衣,朕好难啊!阿衣阿衣……朕没有人可以用,他们都敷衍于朕,一个个的说为了大陈,说到底,都不过是为了自己那一方的利益罢了。”
“阿衣阿衣,都说皇帝是孤家寡人,可是朕觉得,皇帝压根儿就不是人,它就是一块烧饼,搁在一群手中,你也撕我也扯,人人都想多吃一些。人人都说饼尊贵,是命根子,可饼怕啊,怕被撕碎了,被人吃到肚子里去了。”
“肚子里没有光,很黑很黑。阿衣啊阿衣……朕好难啊!”
谢景衣怀念的笑了笑,“走吧!要不然饼该害怕了。”
柴祐琛哼了一声,“幼稚!他也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