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侯哼了一声,话锋一转,“说谎这件事,我瞅着你天赋异禀,自然是知晓,真假掺半,方才能骗得过聪明人。”
“我的确是用沉香,也的确是抱过你阿爹,只不过,不是他尚在襁褓中的时候。而是大约他两三岁的时候,我路过杭州,特地去看了看他。看上去又蠢又傻的,浑都是泥点儿,生得也没有我的一半风流倜傥……”
谢景衣无语了,你两岁的时候,就能看出风流倜傥了?怕不是妖孽哟!
不过谢保林的确是同永平侯气质迥异,且不论容貌,至少应该是肖了华夫人的。
“他一头扎我腿上,摔了一脚,我将他提起来,好家伙,手啊脸啊的都红了。有容不得某种吃食的人,满脸长红疹子,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当时我上都是寻常物,唯独有香特别……”
“我当场就把他扔进河里洗了,捡回来一条小命。时隔太久,他年纪又小,全然不记得了。上回去杭州,我便赌了一把,富贵险中求,我倒是没有猜错……”
富贵险中求……谢景衣叹了口气,这还用查吗?用查吗?这不是她谢景衣常挂在嘴边的话吗?怕有读心术的人,不是柴琛,而是永平侯吧。
永平侯眯了眯眼睛,将谢景衣上下打量了一番。
最后嫌恶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