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刘太妃笑了笑,“都是一群小孩子呢,哪里值得你费心。”
太后收回了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说得倒也是,不过现在的小孩子,可真嚣张得很。那关家的,可别弄进宫来,我怕我一把老骨头,经不起她折腾。”
刘太妃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觉着是她外祖母,特意来膈应你的呢!”
太后瘪了瘪嘴,不言语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再厉害,再会谋划,人家一剑劈下来,你还谋划个屁!都死翘翘了!
……
马车一动,谢景音忙将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重新插回了谢景衣的发间,又颠了颠翟氏给她的那个大金花簪子,无奈的戴了回去。
“阿娘要是见我取下来了,该念上半个月了。”她说着,将关慧知给她的那颗粉色珠子拿出来,又快速的塞了回去。
“阿姐平日里行为举止得体,为何要故意说那点心之事”,谢景衣问道。
谢景音同关慧知,都有一个共同点儿,两人虽然耿直,但并非是那种不得体之人。谢景音本就嗓门大,在宫中提那点心的时候,不管是声音,还是眼神,都没有刻意的压低。
没有刻意的压低,那便是故意的暴露。
谢景音笑弯了眼睛,半认真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