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吐舌头,果断的说道,“阿娘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来了,我二姐姐进宫,怎么能不整一些好布料子。不是我吹,我那铺子里的布,不比宫里头用的差,还很新奇,带上一两块好的,那是准没有错的!”
翟氏点了点头,“你快去,你快去。”
谢景衣得意的一笑,拍拍屁股便溜了,剩下谢景音同宋光熙,懊恼不已,她们怎么没有想到早点溜?
翟氏一转身,看见二人,又开始着急起来,“快帮阿娘想想,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
天气日渐炎热,东京城的街道上,绿绿的一片,谢景衣骑着青厥,撑了一把自己个画的油纸扇,悠哉悠哉的行着。
“唉。”
忍冬听到谢景衣的叹气声,好奇的问道,“小娘为何叹气?”
谢景衣转了转手中的伞,“你说咱们在大街上晃荡,身后也没有跟着一个小厮,怎么就没有登徒子跳出来呢?”
忍冬无语的拽了拽青厥,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不言语了。
谢景衣倒也不恼,继续叹着气儿。若是有那登徒子跳出来,她就能够搞清楚是哪家的祸害,能养出这种娃儿的人家,能是什么善茬儿?
寻到门户,再那么一查,且不说是否汇报,先留存起来,等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