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这就不凭心了啊,我哪次不是提溜着大鱼大肉去寻你了,你倒是你,非说吃多了大鱼大肉身子不康……哎哟!”
谢景衣嗷了一嗓子,“你咋拿针扎我!”
李杏嘿嘿一笑,把银针藏进了袖子里,“我瞅着你这处经脉不通,给你通通,瞅你平日里跟人精似的,今日咋这么不机灵。咱们是一起开铺子的,你请我上樊楼吃喝,指不定要走医馆的帐,那医馆的钱,有一半就是我的钱!”
“樊楼那么贵,不能省着点花?”
谢景衣一下子高兴了,她喜欢李杏把她当自己人。
她想着,认真的对李杏拱了拱手,“李神医原谅我罢,我也不是变态,故意盯着你的袜子瞧。我就是学绣花学神叨了,见到了绣花,就忍不住会注意。”
“看到那边走来的那个妇人么?我瞅一眼,能记住她身上绣了几种花。都是脑子它自己干的,真不是有意窥私。”
谢景衣不敢说,她是上辈子当惯了嬷嬷,脑子里一万分的警醒,恨不得事无巨细,全都一一刻在脑海中。这样有人陷害,便能脱身,官家询问,便有物可答。
她不是正常人,可李杏是正常人,是她很欣赏的人,她并不想因此两人有了隔阂。
李杏眸光温柔了几分,“傻子,若论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