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又是一个冷笑,“在祖父心中,玉娇宛若猪狗。”
永平侯置若罔闻,只抬起头来了,看了一眼文举人,“多大点事儿啊!”
文举人勾了勾嘴角,“可不正是,小事一件儿罢了。孙婿这就领着玉娇回去了,叨扰了。”
永平侯又看向了谢玉娇,“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休夫么?也值当一家人坐在这里说?”
他那神情,就差来一句,爱休就休,关我屁事,还需要我同意?是老夫嫁了姓文的?
谢玉娇一愣,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谢家人都面面相觑起来。
谢三叔顿时着急了,“阿爹,这可不行,这满京城的世家贵族里,就找不出来一个被休的,若是玉娇被休回来了,我家是儿子,无所谓,但四弟家的女儿,可就嫁不出去了!”
谢四叔一家子,原本像是泥菩萨一般坐在那里,听到这话,焦急的抬了起头看着永平侯,也不知道,是在想别扯我们出来说,还是在确实忧心起女儿的婚事来。
“不行!我们老爷可是对侯爷有恩……”文老夫人倒是真急了起来,她的确不喜谢玉娇,但文举人这番没有考中状元,岂能在这个时候休妻?
永平侯看向了谢景衣。
谢景衣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