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抱怨。
他直抬手指了指眼前的沙盘，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闻言，程怀亮愣了。
他满面茫然的走上前，顺着李承乾的手指一看，道：“大剑山……”
“没错。”
“这是大剑山。”
“大剑山上，还有个关卡叫剑门关。”
李承乾直抬头看向程怀亮道：“你知道，若想从正面攻破剑门关，咱们得损失多少兄弟吗？”
程怀亮摇了摇头。
他与李承乾一样，先前只是听说过剑门关，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剑门关的战斗。
他也自然不知道，想要攻破剑门关，得需要损失多少兄弟。
李承乾也没有直接告诉他明确的数字。
他直抬手指了指帐外，道：“若是真的强攻剑门关，就你眼前能看见的这些兄弟，怕是都回不了家了。”
听闻这话，程怀亮不由咬了咬嘴唇。
他明白李承乾的意思。
若是要强攻剑门关的话，外面这三万兄弟，基本上都得死在剑门关外。
他看向李承乾，道：“那，殿下的意思是，撤军？或者绕路？”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