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嚣的。”
李承乾的脸上虽然依旧有笑容，但笑容也已经愈发冰冷。
而后面的高至行发现了这般变化之后自是也开始准备应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大战。
“外界虽是有说你坏话的，但同样也是有说你好话的。”
“他们说你胸怀大志，志向高远，并且心胸宽阔，不拘小节。”
“如今一看，倒也确实有几分外界传闻的样子。”
“只不过，你虽不是江湖人，但也应该知道，江湖事江湖了，祸不及女子家眷。”
陆永年缓缓挑起眼帘，瞥向李承乾道：“你应该不会这么没品，做出这等令人唾弃之事的吧？”
听见这话，李承乾也是笑了。
怎么着？
这是用天大的名号来压自己呢？
他怕是不知道，李承乾这辈子什么都怕，唯独就是不怕这个。
笑了许久之后，李承乾才缓缓收声。
他抬手用手背撑着下巴，满面的玩味：“陆永年，你这家伙是个人才。”
“如若老老实实在儒风宗待着，用不了多少年，你定能成为一代宗师。”
“朝堂的这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