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您手上了!”
周向晚早忘了这茬,挠挠脸,哦了一声,“什么时候找个时间,我们得正式分手。”
钱盟叹了口气,宛如一个老父亲,“成了,先收拾房间吧。我看您这挺整齐的啊。”
周向晚骄傲道“我自己整理好啦!我叫你过来,是因为我想你了。”
钱盟一路冒着大雪赶过来,躲过保安,爬上三楼,此时满头雪怀疑人生道“……那我真是谢谢您的挂念了。”
周向晚“不客气。”
钱盟打了个哈欠,边走边脱衣服,道“我睡您这,厕所在哪,洗个澡。”
周向晚随手一指,蹲下撸哈哈的毛,钱盟想顺便换个衣服,看见门边有个巨大的衣柜,伸手要开门,道“周少,我拿你一件睡衣。”
周向晚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撸狗的手忽的一停,惊恐地抬起头,吼道“别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钱盟打开柜子,里面的东西就和潮水一样喷涌出来了,衣服裤子卷发棒,面膜耳机护肤品,篮球,高尔夫球杆,电脑,音响,大提琴等等一切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周向晚塞不进来的东西,全都对着钱盟的脑袋劈头盖脸一顿砸。
周向晚“……”
这时,门忽的被打开,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