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向晚又道:“你也睡吧,明天起床就能收到严寒老人送给我们的礼物了。”
吴凉:“……这个不是要自己放的吗?”
周向晚认真道:“不是的。真的会有严寒老人骑着马车给我送礼物,我七八岁的时候还做了一个陷阱,他掉进我挖的坑里了,可惜我没抓到他,我刚要拉网,就被阿强抱走了。我祖父说,要乖乖睡觉才有礼物,之后每一年,我都特别老实,你也一样,不要乱跑,就在我这里,我们明天就能拆礼物啦。”
吴凉有预感,那个掉进坑里的严冬老人,很有可能是周向晚的祖父——别雷夫,但他今天被气成这样,恐怕很难来送礼物了。他觉得周向晚一直相信严冬老人是存在的这件事非常可爱,哄道:“你睡吧。我开始背了。”
周向晚嗯了一声,数学果然是他的大杀器,他听着听着,就感觉到一股学数学时特有的困意袭来,意识逐渐昏沉。
吴凉见周向晚睡熟了,拿起手机紧急给钱盟发短信。
“钱总,我给周向晚带的礼物,能麻烦你送到周向晚小时候和他妈妈住的别墅花园吗?”
钱盟简单粗暴:“一百万人民币。我快被你们这对沙雕情侣折腾死了。”
吴凉雷厉风行,毫无犹豫:“我打了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