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一层细碎的冰晶,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睫毛上缀了一颗颗璀璨的小水晶,随着睫毛眨动,折射出摄人心魄的虹彩,他捏着吴凉脚踝,修长的手指在黑色鞋带中灵活穿梭,认真地给系蝴蝶结,系完鞋带,还郑重地比了比两只“蝴蝶翅膀”的长度,抬起脸看了吴凉一眼,道:“你觉得对称了吗?”
平时一个不着四六的沙雕男人认真起来最为致命,特别是周向晚抬眼看吴凉的那一眼实在是太撩了,一股野火从吴凉脚踝直烧脑壳,他全身烫得不行,小声道:“对称了。”
吴凉心想:“我不能输!我要赢!我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边!”吴凉被一股该死的胜负欲所鞭策,豪气冲天地解开披风,脚踏实地,准备大滑一场,刚迈开一步,就失去平衡,吧唧一声摔在了冰面上,幸好他穿得厚,没有发生JJ胸肌黏冰上的惨剧。
周向晚拎起吴凉,道:“我先带你走几步。”
周向晚站在吴凉身后,箍住他的腰,用胯顶着吴凉往前滑。
于是场面变得十分涩情。
吴凉战战兢兢地站在冰面上,浑身紧绷,被周向晚顶着往前耸,满心古怪,总结了前两次的经验又怕是自己猥琐想歪,只好强行压下情绪,努力迈开腿往前滑。
周向晚扒拉着吴凉的背,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