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喷嚏,打得眼眶通红,形象全无。
在哈士奇面前,吴凉已经不配在战狼中拥有姓名,他现在只是一个流落战斗民族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普通公民。
大家扯着脖子,都在用各种各样的语调呼喊着哈哈的名字,有的深情饱满,有的撕心裂肺,有的震耳欲聋,吴凉的呼喊埋没在其中,显得渺小又凄凉。
这世上有人脸盲,而吴凉是个狗盲,他觉得狗都长得差不多,只有毛色和体型的区别,他平日里看见哈哈就绕着走,珍爱生命,拒绝舔狗,对哈哈的如火的热情保持冷漠,根本没有仔细看过哈哈长什么样,现在终于得到了报应,边打喷嚏边蹲下来,一只一只仔细端详狗的模样,内心充满了茫然和萧瑟。
别雷夫远远看着吴凉凝固的身形,不由微微一笑,道:“看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就看那个男人能不能认出你的狗。你看,这野男人连你的狗儿子都认不出,他一定不爱你。”
周向晚嗤笑一声,感觉这题简直就是送分题,他哪怕半瞎,一眼望去就知道角落里那只歪着舌头挑衅冰原狼的傻狗就是哈哈,心想凭借吴凉的记忆力,怎么可能认不出它。
别雷夫正欲说话,他的助理从看台底下出来,手里拿着块平板,别雷夫见了,不由端正了身子。
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