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
圆圆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在小声的哽咽着,满脸都是泪花。
在昨天晚上,我们挖好的那个三四米深的土坑周围,三根粗大的树干在深坑旁边三个方向,往中间倾斜,树干头顶靠在一起。
三根粗大的树干形成了一个三角锥体,就像老家在挖井那样,形成了一个三角支架。
树干的底部插入土里,中间被绳子饶了好几圈,把三角支架给固定在深坑的上方。
最让我心碎的一幕是,父亲,他双手手腕被绳子绑住,吊挂在三角支架上面,动弹不得。
他的头顶上方,是粗大的三角支架,而脚底下,就是昨天晚上挖的那个深坑!
他的双脚离着地面,估计有一米多高,风吹过来,父亲随着吊挂的绳子,微微晃动了起来。
我的心都碎了。
这是这辈子,我最脆弱的一刻。
父亲脸上的鬼王面具,已经脱掉了,露出了他那张黝黑满是皱纹的脸。
看到他真实的脸,我几乎差点哭出来。
父亲居然被吊了起来,就吊在深坑的上方!
卧槽!
我的大脑一下就炸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父亲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