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了……”
“行了福伯,你回去吧;这事儿到此为止,如果要让我爸知道了,你为几条狗弄得满城风雨,他老人家脸上,恐怕也挂不住。”刘媛媛叹了口气,算是给了福伯台阶。
“好好!这事儿就此打住,都不提了,谁也不提了!”福伯说着,就开始收拢人手往家走。
我窝在车里,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的汗,就跟被雨水淋过一样,就连头发都湿了。
卧槽!
又过了一会儿,直到刘家大门上了锁,刘媛媛这才抬脚,踢了踢我说:“行了,窝在里面也不嫌难受,出来吧!”
我直起腰,腿都麻了;当时脑袋往外一伸,整个人都滚了出去。躺在地上,我大口喘息着,从下往上看着她说:“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