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低眸间长长的眼睫轻轻扇动着,在他的两颊又投下了浅淡阴影,一向冰冰冷冷的一个人突然又鲜活了起来。
长孙祈仪是在自己心中又放置了一份期待,就如同当年嫁给明柯,任茗尚未出现时,他的期待。那人在他梦中,总该只属于他了。
曲飞章自是不晓得这短短工夫里长孙祈仪心里的弯弯绕绕又转了这么多圈,且尽是些情短情长,他只当长孙祈仪把他的话听进去了。直到他从柜子里把那物件儿取了出来放到长孙祈仪面前之后,对上了张骤然变色的脸,他才晓得原来这位太君压根儿就还没理解他的意思。
没想到他们曲家挑来选去,竟把宝压在了这般样子的人身上。
除了长得好看点儿,他曲飞章至今就还没发现这人身上的其他优点,这一代的长孙家的嫡长子,精心培养出来的帝王元君可真不怎么样,至少,还不如他家大伯,那个狠角色长孙珏。
长孙祈仪怎可能不吃惊,他晓得阿父已有异心,甚至猜测他们长孙家会联合其他世家在这东笪弄出个傀儡政权,却没想到竟是要他来坐这个位子。
曲飞章从柜子里取出的是一个托盘,那托盘无甚稀罕,骇人的却是上面盛放的物件儿——那是一件龙袍。
银白色江绸底上绣着一条黑色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