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自己却是想要成全阿父的野心了,总得叫任茗付出代价才是。
既然是你先一不做,二不休,下手这般狠绝,也莫怪我长孙祈仪亦学着你翻脸无情了,他暗道。
何况……
长孙祈仪想起了前日曲飞章交给自己的阿父寄来的信中的内容,便对任茗恨的咬牙切齿,信上所言不过是两件事,一是凤梧宫大火乃任茗所为,宫中众人皆是被其所害。二是任茗淫.乱宫闱,他从宫外带回了个人,那人没喝喜汤,现在夜夜与其同榻。
前者于我是深仇大恨,后者则是冒犯了那人,不论前者还是后者,你做了,就得承担后果,我怎可能容得下你?
长孙祈仪眼神森然,轻轻地伸手抚了抚离着自己最近的荷叶,下一瞬,却是利落地将其茎叶给折断了,就像是折断了那人的脖子……
明柯不知道任茗那日清晨察觉他是从自己怀中醒过来的时候,心中是何感想,偏偏第二日自己同他去议政殿回来的路上,他又把自己从内殿遣到了外殿,那么就该是想要避开自己的。
可是,这段时日的每个夜里,这人又总是会半夜往自己怀里钻,内殿同外殿距离这般远,这人闭着眼睛都能找着自己,也算是一种本事了,明柯苦笑。
只是每日自己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