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更是痛苦。
门内的脚步声逐渐远离,门外的两人松了口气。
尚勇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明柯笑笑,随意摆手,从尚勇之前的话语开始接起,“这是自然的。只是此处是冷宫,将军怎的就敢进了这道门?若是有心人知道了,怕是不太好。”最后一句,语气甚是调侃。
“不不不……不是……咳。”尚勇急了,红着脸重重咳了一声,又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叔叔,我既然被贬到此处看门,就偶尔进去看看……呃,的确不合宫规,但我真的没有做半分不规矩的事,我发誓。”
明柯憋笑憋到几乎内伤。他自然是知道这位尚君侍的,前些年也曾想过放他出宫,可这人已疯癫,本家亦搬离帝都,惟剩个侄儿尚勇,又长期在那边境待着,即使放他出宫也无人看顾,倒还不如在这宫里待着。
“不是有侍官照顾吗?”明柯突然想到这冷宫也是有拨人伺候的,便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