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是认真的,本就是他的责任,要不是他那日哭得可怜,我肯定会就地宰了他,现在想想,好想也不晚,要不,这次我不去瞧,你直接把我的命令传下去……”
平儿冷笑一声,干脆一扬马鞭,狠狠抽在了马屁股上,下一刻,马儿吃痛,撒开蹄子向前方奔去。
“喂……”
“老爷我不会骑马啊……”
“啊啊啊啊啊……”
……
明柯三人从范宅一出来,便碰上了来传信儿的人,于是没去城楼,直接去了官衙等待来人。
这些时日,城里的壮劳力都守城去了,更别说这些吃公家饭的,于是任成器到了便见到居延城的官衙门口,空无一人的场景,等了半晌,明柯三人才从远处慢慢走近。
“范大人,可让本官好等。”平儿是任茗的人,任成器被他折腾的腰都快散了架,却也不敢在他面前抱怨半分,本就憋了一肚子气,这下见了以往的死对头范至,就更是阴阳怪气。
“比不得任相,不知这一路上的风景可还看够了?”范至早先便晓得监军是任成器,他一向晓得大事指望不上这人,却没想到上位者竟会如此糊涂,结果这人真在路上磨蹭了这许久,好不容易等到这人带着援军到了,见面竟又是一通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