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也跟着笑道:“那小王爷来找下官却是为何?”
“本王要回一趟王都,你便留在这儿。”阿图尔目光幽然,沉声又道:“此去亦会为蒲大人你请封,希望大人莫辜负小王的一片苦心啊。”
他说完话,不自觉地打量了下此时所处的这个营帐,然而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再正常不过,空空荡荡的营帐里,除了一宽大的圆榻,便只有两个伺候的下仆……下仆?阿图尔紧蹙眉头,他记得自己可没拨过人给这蒲方,他细细瞧了瞧角落里的两人,唇边勾起一抹无温度的微弧。
而此时的何文因着阿图尔的一番话,却是回想起那日于暗中所见,当班图的号角声响起时,漆黑夜幕下,有四散溃逃的兵士,亦有挺身迎敌的血性男儿,厮杀声不绝于耳,铁锈般的腥气更是盈满鼻尖,东笪的边防营地成了修罗地狱,而蒲方,却是逃了,所幸那人最终还是死在了自己手上,于是自己作为无名阁的鬼使又干了笔无报酬的买卖……
不过,这笔买卖如今看来倒是值了,何文收回了无边际回忆的思绪,神情沉着冷静,吐字清晰:“那蒲方的前程就全仗小王爷了。”他躬身行礼,话语间满满的笑意,弯腰垂眸时,眸间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冷意。
“咦,他们是谁?”阿图尔惊诧道,手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