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摆摆手,推开明玉,强撑着站直了身体,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锦帕,抹去了唇角污血,“那人泉下有知,不知是否会后悔自己的一时伪善,会葬送这万里江山。”他想起了司空华韶,只觉得那人哪里都是错处,竟没一个值得回忆的地方,心下满是厌恶,狠劲儿攥的手里的锦帕都变了形。
明玉垂手,不知该如何宽慰他,想了半晌,才觉得还是应当反驳下,于是轻声道:“他还是最疼您的,以至于爱屋及乌,也顾全了我……”
明玉向来是喜欢装的良善的,他太懂自己面前这人了,虽已是再亲密不过的关系,但只有自己时时刻刻都按照这人想象中的模样去说话做事,这人才信得过自己,说来,他从不觉得这人可怜,倒是觉得自己的日子因了这人而过得悲惨……
于是明玉自觉得此言甚是妥当,当他把这话说出口时,那人也确实按着他所预料的那般反应了,便见着那人将将平复的心情又因此言起了波澜,他目光冰冷刺骨,不带半分感情的注视着明玉,太阳穴处青筋暴起,咬牙道:“你倒是记得他的好了,他同你半分关系都没有,若不是因着我,你觉得你能活到现在?记住,你同他之间只有血海深仇,别的一律没有,亦不准有。”
他掀起斗笠的一侧轻纱,露出半张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