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浣衣处出来的,哪里会有什么好看的,皮子也是糙得很,若不是提前叫他们洗干净了,恐怕还得加上一句臭得很哩。”属这个声音吼得最大声,笑倒了一大片。
“平日里便是这样吗?”何文亦跟着笑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嘻嘻嘻,这几日不是不用死命攻城吗,兄弟们也只是放松放松,待休息够了,小王爷回来了,咱个个都是挣军功的好手,攻城的时候不比在这帮爷们身上表现得差啊,不信大人问问大家伙,是吧?”之前的那兵赖子继续回答道,又有几人开始起哄。
“哈哈哈哈。”
“对啊,比在这帮爷们身上还要威风哩。”
……
“是吗?”何文淡淡道:“我便记住了,等小王爷回来,原样说给他听。”
话音刚落,这片营地突然就静了下来,兵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何反应,这个姓蒲的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东笪的降臣,且还在浣衣处待过不少时日,其实说实话,比他们的地位高不到哪儿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确实能在小王爷面前说上几句话,他们也确实不敢得罪,于是此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有点儿慌。
当场就有几个人瑟瑟发抖,俯下身来,“大人恕罪,小的们只是昏了脑子,说了些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