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弟听见了该多伤心啊,竹策心里酸酸胀胀的,他不知道那感觉为何物,只是听见主子提到那人是却是自然而然地转换了‘朕’与‘我’,亦知自己反复煎熬的一夜其实是没甚用的,便失魂落魄地往外走,走着走着却是碰到了一个人。
甲一是同竹策一起长大的,竹策成为皇隐的那一日,他亦成了竹策手下的第一号暗卫,而他一向对他这个首领有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心思……他在那儿站着,冷眼瞧着他的心上人魂不守舍的一头撞在了他怀里。
竹策怀里揣着的玉瓶被这样猛然一撞,却是直接从他怀里蹦了出来,衰落在了地上,都说是玉石易碎,然而却是神奇的连一丝裂纹都没有。竹策依旧没回过神,而甲一却是被掉落到地上的玩意儿吸引住了目光,“这是什么?”这玉瓶儿所绘纹路不是这人所用的,他眉心一跳,弯腰将玉瓶拾了起来。
“你逾距了。”竹策猛然惊醒,却是慌慌张张地想要夺回玉瓶,完全失了平日里的冷静样子。
“你不说我便将它摔了。”甲一扬起拿着玉瓶儿的那只手。
竹策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儿,那是能清主子余毒的药,至此他完全失去了冷静,急呼道:“好,我说。”
……
任茗此时在昭平殿的膳房,他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