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惨的还怀着身孕的哑巴,从未为过人父的他们也觉得哑巴和肚里的孩子可怜,故而生活起居上是尽量能帮就帮。
确实暖和,哑巴紧了紧衣领,打了个冷颤,他看了看那床不甚暖和的被子,想了想,舍不得脱掉暖和的外衣,干脆合身钻进了被窝,躺下后又伸出手抓过了包裹,打开,捧出了一大团碎布头中的两个冷掉的馒头。
哑巴捡起馒头,咽了咽口水,又想到外面飘着的大雪,估计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便又慢慢的把馒头揣进了怀里。怀里暖和,先暖暖,等半夜的时候再吃吧,那时候拿出来温度正好,他这般想着,满足的阖上了眼。
可是实在饿得慌,哑巴闭眼躺了许久,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又费力的撑起身来,裹着被子挪下了榻。屋角还剩了些稻草,他伸手捞了几把,又慢吞吞的挪到了离榻远点儿的位置,那里有盏桐油灯,可惜灯油不多了,他一般不点。
随手拿起旁边石台上的破碗,里面装得是屋顶上漏下来的雨雪水,看着其实挺干净的,但破庙街里的兄弟们特意交待了,这种天气,得尽量喝口热的,于是哑巴便规规矩矩的每次喝水前都用那桐油灯在碗下过上一过。
石台恰有一个破洞可以架碗放灯,哑巴裹着被子半蹲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