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冰凉的手伸进被子抚.摸哑巴的肚子时,哑巴没有拒绝,他总觉得肚子里的小娃娃是亲近这个人的,就好像小娃娃在自己肚子里也总乖乖的。
“明明好好的,为什么要说留不住呢。”
隔着外衣,哑巴也能感受到那人在自己肚子上颤抖的手,他不知道这人说的是什么留不住,可下意识就觉着这样的话听着不顺耳,一生气,便打偏了那的手,下一刻却是抱着被子,又挪了一个方向,不准备理会了。
半晌,那人也没再说话,但也未离开,就在哑巴有点局促,不知道该做何事的时候,烛光闪了闪,他猛地想起水该是温的差不多了,便小心翼翼的端起了右侧的碗,他想问身边的人渴不渴,顺便再趁机仔细打量一下对方,可一转身,那人又躲到他身后去了。
哼,不看就不看,我才不好奇你长什么样子哩,哑巴气鼓鼓的想,索性一翻手一捧碗,把水喝了个干干净净,腹内感到暖暖的,人也没那么饿了,只是许久也没听到那人再说一句话,于是撇撇嘴,把碗放在原处,熄了灯,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又慢吞吞的挪回了榻上。
哑巴感觉到那人也跟着他回到了床边,不过没有上榻,他也就不理会了,不多时,他便陷入了梦乡。
又不知过了多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