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办事,劳烦您看看客栈里有没有这么一个人。”说罢,展开了一张画像。
钱掌柜仔细一看,心里就打了个突,这不是前日里拿着王爷令牌要求保密行踪的大爷吗,摄政王和皇上之间,又能得罪谁呢?他脚一软,回道:“小的应……应该是没有见过这人的。”
“应该?”丁显一笑,“去,给钱掌柜醒醒神,顺便教教他该怎么说话。
嚓的一声,十数把佩刀齐齐出了鞘,明晃晃的刀光亮得钱掌柜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小的说错话了。”他啪啪的给了自己两巴掌,“但是真没见过这人,若是他来店里投宿,小的一定向各位大爷禀报。”
“那便先这样吧。”丁显拿起了腰刀,站起身来,理了理腰间的褶皱,“只是我们也得例行公事,钱掌柜,多担待,兄弟们,搜。”
话音未落,十数位带刀侍卫沉声应和,两人一组,鱼贯而出,踹开了这客栈的没一道门,冲入内室后边开始翻箱倒柜。
睡梦中的人被惊醒,裹着被子站在屋里被拘着挨个检查,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哑巴站在门边儿瞪圆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外面儿,眼睛眨也不眨,有只手轻轻的搭上了他的肩,他以为还是那人,不曾想转过头去却对上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