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我军就成了正当防卫了!”
秋来慢慢睁大眼睛。
宋隐拉住他的手,正色道:“秋来,你记得,在外交上,没有是非,只有强弱。至于得道多助,我们帮齐国夺回了居安,替宋国免了与梁国接壤之苦,这就是最大的‘道’。”
秋来静静地望着宋隐,片刻之后答道:“王爷,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秋来用力点头。
“那好,”宋隐拉着自家小娇妻,走向摊在书案上的地图前。
“与上庸临近的下庸城,你认为该打不该打?”
秋来有些惊愕于他的问题,略想了一下,觉得大概王爷给自己讲了这么久的兵书,是想考考自己,便认真思考了一番。
“此地易守难攻,胜算似乎不大。”秋来不确定地回答,叫他在宋隐面前评论战事,他总有些怯怯的,有一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宋隐略点了点头,说:“判断的还算准确,但一个真正的领袖除了考虑是否可行之外,还应该考虑自己有没有占有的野心。”
秋来皱眉抬头,问道:“一个军队的统帅,不是应该听命于朝廷吗?”
宋隐回答:“所以我说的是‘领袖’,而不是‘将领’,你且用一个领袖的眼光来看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