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关自己的事,却管不住脚,一直站在窗前,望着他。
他心里,甚至还生出了想要下楼绕到小院里,去宽慰他的冲动——当然,他不可能真的这样做。
就这样看了一会儿,那男孩儿哭完了,抹着脸站起身来,突然出了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静谧的寺庙中,宋隐还是隐约听出了他说的内容——
“尘劳迥脱事非常,紧把绳头做一场。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他竟然念了一首诗来鼓励自己。宋隐忍不住无声地笑了。
那个时候,宋华正不停地对他明示暗示,希望他娶一个男妻以表忠心。他突然想到,若要娶的人是这个男孩儿,他恐怕是愿意的。
余生若有这样的一个妙人相伴,也许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
当然,那只是一个很模糊的想法。在离开寺庙后,很快就被宋隐抛之脑后。
直到他在少尹府见到这个男孩儿——他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令他感到宁静的少年。
他的心狂跳起来,在来之前还没有想好的,关于如何保护他的想法,这时,突然成形了。
他要娶他。
这样,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快刀斩乱麻。
但更重要的是,他喜欢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