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泽琛以为他算老几,就敢管到他身上。
姜煦话音落下,不欲同他纠缠转身就走,谢泽琛却是一把从后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生生拉了回来。
“我不管你是在欲擒故纵,还是在打着什么盘算……”谢泽琛死死盯着眼前桀骜不驯的少年,伸出手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寒冷刺骨的威胁:“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心思算计到我弟弟的头上,去接近旭阳。”
他伸手掐住姜煦的脖子,几欲将他生生掐死。
但姜煦却不是原身,会由得他来作践……
姜煦在他的手掐上自己脖子的那一刻,便是一把开了个大,反扭了他的手,挣开了他的钳制,反手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便是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得一声脆响。
“我就是要接近他,算计他,你又能如何?关你屁事,怎么的还想动用暴力,杀人灭口吗?你这位新议员对一个向导出手,还真是不怕自己被送上法庭呢!”他向来是个硬砟子,吃软不吃硬,有人跟他来硬的,那么他会比他更硬。
敢对他出手的人,还没几个有好果子吃的。
他那一巴掌开了大,用尽了全力,谢泽琛的脸顿时便是红了半边……
“打我?你竟敢打我!”谢泽琛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