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帮你擦药,进来吧!”
晓芙说着走向家门,回头发现男孩没跟来。他似乎有些疑虑,停伫在原地。晓芙见状又开口:
“我就住在这里,很快的。”
男孩看看晓芙,才缓缓移动步伐。
屋前门口阶梯上,男孩坐着,晓芙用消毒水清洗男孩膝盖上的伤口。有受伤过的都知道,这消毒药水一倒下瞬间,会痛到咬牙切齿、咒骂祖宗三代。晓芙抬头看眼男孩,只见他强忍住痛,没吭一声,仅稍微揪了一下眉。
“痛就叫出来。”
晓芙说,想小男孩可以不用忍,男人一辈子不怕没机会装勇敢。
给伤口敷上药膏,她剪了一块纱布仔细贴上。
“好了。”
晓芙收拾好医药箱站起来,男孩安静低着头。俯望而下,男孩晶亮双眼挂着长长睫毛,高挺鼻梁鹅蛋脸,长相不是一般俊秀。而且气质稳重又静逸,跟刚刚那些毛躁的贼孩子完全不一样。
“你住哪?”
晓芙问。
安静。
小男孩还是没答应。但晓芙直盯着他,他才缓缓抬起头,然后抬手往外一指。
“三层楼那间?”
晓芙望着屋外说。
男孩摇头。
“红屋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