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中指指尖竟发起烫来,起初还能忍耐,到了最后一下下抽着疼似的,让他不由惊呼出声,下意识从洛白越抽手,怒目道:“你做什么?”
“徐伯伯可有兄弟姐妹?”洛白越没回答他话,反而问。
这下徐行长就反应过来了:谁家中医看病问兄弟姐妹啊?
他一下就火了,气冲冲把人往外赶,还对女儿吼着:“不是说了别听你妈那堆封建迷信吗?……啊?就这么大一个年轻人,学什么不好学的一肚子封建迷信……”
徐穗狼狈地带着洛白雪姐俩出去了,回到大厅道了个歉,就急切地问洛白越怎么样。
洛白越说:“令尊房间布置没问题,我试探他脉搏,乍看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徐穗一下子泄了气:“你和之前几位大师说的一样。”
“但这个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徐穗猛地抬头看他。
“我又仔细感受了一下,不是病,但他脉搏里头似乎装了个电子表似的,有那种咔咔的一格一格走字的感觉。”洛白越道。
“什么意思?”
“说不大好,但感觉上,不是被器物害了,也不是风水,而更像是一种远程的联系。很可能有人直接用了令尊的生辰八字、血液毛发下诅咒。徐小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