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远远的。”
连祎听着玄昭深情温和的声音,渐渐放松了身体,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心安,“好,谢王爷赐字。”
“那你怎么谢我?”玄昭道。
连祎回过神来,轻拍了一下他的手,挣脱起来道:“我我我,我还没想好!”
“那本王可等着你想好。”玄昭笑着说了一句,而后对门外道:“来人,昨日的人审好了没有?”
门外立刻有人道:“回主子,属下正要汇报。”
其实,他已经在门外等了许久,听主子们好不容易感情升温,他实在不想坏了主子好事,还好主子发现了他等在门口。
“进来说吧。”连祎道。
“昨日闹事门派,是西南一个叫求生派的小门派。门派虽小,却很是嚣张。据他们自己说的,在西南他们飞扬跋扈,鱼肉百姓,没人敢管,属下认为他们在西南定是有所依仗。那掌门说,他在西南听到有人传肥水镇有幅美人图,他想赶在消息传开之前来看看到底有多美,于是便有了昨日抢图之事。”
“而那个小村官,说是村官,但在属下看来,他就是个村霸,外出采办偶遇求生派,听说他们来肥水镇为了那幅画,他便为了讨好,领着求生派的人来了。”手下如实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