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求饶。
“拉下去,画出那女人画像,一人三十棍再放。”
黑衣人沉默片刻,纷纷又叫着谢恩。
“又是画又是图纸,这帮人真是除了刺杀就是偷,没完没了。”连祎爬上马车,打了个呵欠。
玄昭替他盖好被子,搂着他躺好,道:“别想了,快睡吧,明日我们晚些出发。”
连祎迅速进入状态,会周公的棋子都快要下下去时,突然一声“嗷”吓得他一激灵,“怎么了怎么了?”
玄昭摸了摸他的胸口,又给他顺顺毛,而后坐起来对外面道:“堵上嘴。”
重新躺下捂住连祎的耳朵,连祎在他手上蹭蹭脸,嘟囔道:“还以为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