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怨言。”何家主斜眼轻蔑道。
“玄昭不好杀,那连祎手无寸铁也不好杀?蠢还说不得?”老头简直要厥过去。
“人家可是玊先生的人。”何家主正色道:“连祎好歹是武林世家之子,哪是你想的那般容易,你当是你家小妾呢,说杀便杀。”
何家主最烦左清明这干巴老头,总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看待武林中人。
“画没到手,图纸没到手,你那秘密反倒让人挖了出来,不愧是何家主啊!”左老头真是发自内心佩服这帮蠢货,“我们还有必要合作吗?”
“呵,合不合作已经不是左相说了算的。”何家主立刻威胁道:“可别妄想能将自己摘干净!希望你那好学生,能给你争口气。”
左相再次因斗嘴失败而气得甩袖抖毛。
……
连祎插着腰站在南疆城门口,仔细仰望着“南疆”两个字,“沧桑啊!”
玄昭好笑道:“待会儿见到王史德,只管作。”
连祎一个白眼上天,“带着王妃的钦差,该作的是王爷。”
玄昭闻言捏捏他的脸,大手又在他的腰上轻抓了一把,“本王这就作。”
连祎被抓的直叫痒,等王史德急急忙忙提着衣摆跑出城,便看到传闻中铁面无私的王爷正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