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她的时间轴已经走了一半,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
明烟恹恹地在家里躺尸,看着世家群,群里都在议论华姿的事情,说明家真假千金承包了整年的热点。
郁寒之下班回来,就见小姑娘闷闷不乐,顿时有些挑眉,寻思着难不成是昨晚做有些狠,她生气到现在?
说起来,男人脸上也有些发燥热,每每说要克制,但是一沾到她就有些魔怔,别说克制,能两小时绝对不一小时,能三次绝对不两次。
“发什么呆,嗯?”郁寒之净了净手,换了衣服下来,将人抱在怀里,低低地问道。
“闲在家里都傻了,我想出去拍戏。”明烟恹恹地将脑袋抵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道。她之前浪了一百多万,现在身上存款只剩下420万了。
拍戏?郁寒之凤眼眯起,似乎听临平提过,明烟打了好几个电话给经纪人,要求接新戏,全都被他按下了。
一拍戏就要去外地,一连几个月都见不到人,他能受得了?而且外面的花花世界让郁寒之不安。
这个月以来,郁寒之故意每天准时上下班,再舍不得小姑娘白天照旧出门,就怕两人腻歪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她嫌烦,然后闹脾气,一闹脾气就发火要闹分手,晚上回来自然是做到她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