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叔和厨师回来,做晚饭?”郁云停小心翼翼地开口。
男人许久才应了一声,声音低哑。
郁云停大喜,给刘叔打电话,让他回沈宅来,顺便让阿姨过来收拾屋子。
这里到处都是明烟生活过的痕迹,他哥连明家别墅都下令拆了,沈宅也该收拾收拾,恢复原先的相貌,就好似明烟从未出现过一样。
听到收拾屋子,男人转过身来,哑声说道:“把三楼的房间封起来。”
男人狭长漂亮的凤眼皆是红血丝,黝黑的瞳仁幽深晦涩,面部线条冷硬如刀刻。
郁云停愣了一下,是封起来,而不是抹去所有的痕迹,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犹如一块伤疤,任其腐烂却不去处理。
“哥,祁白彦昨晚一直在沈宅外,一早就把明烟接走了。”郁云停微深地说道,他不希望他哥因为一桩陈年旧事,被困在明家那个泥潭里,明家人不配,要断就断的干干净净。
“明烟去了市中心的一间公寓,我查了那间公寓的产权所属人,叫做林彩月,她是明家厨娘的女儿,从小对明烟唯命是从。
林家生活清贫,那个厨娘常年吃药,全家挤在60平的老居民房里,根本买不起2,300万的公寓,那间公寓购于5月份,在明家出事之前。这一切明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