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就要例行做一次保养。距离上一次保养过了半年了,当时明烟小姐出了事,谁敢进沈宅?
男人慢条斯理地煮着咖啡,眉眼冷峻,冷淡点头。
“临先生,三楼的房间有些凌乱,你们收拾一下再保养?”师傅上上下下忙乎了一圈,发现三楼有个房间里面一片狼藉,这怎么保养?
临平暗叫不好,连忙将师傅拉开,低声说道:“那间房不用保养,你们快走吧。”
领头的师傅见势不妙,连忙带人离开了。
等到师傅工作完离开,临平看着脸色阴沉的郁寒之,低声说道:“郁总,是我的错,我没有交代清楚,以后不会再用他们了。”
“你回去吧。”男人声音低哑,侧脸线条冷硬如大理石。
“是。”临平忧心忡忡地离开。
整个沈宅渐渐恢复以往的安静,安静的犹如一座坟墓,庭院的鸟儿也不叫了,拍着翅膀飞远。
郁寒之背影笔直,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然后放下已经冷掉的苦涩咖啡,上楼,脚步像是有意识地自动走到三楼。
被锁了数月的房间被人打开,门口的粉彩瓷器碎了一地,屋内一片狼藉。
男人越过地上的瓷器碎片进了屋,打开灯,脚下踩到硬硬的东西,他凤眼微垂,将玉章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