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大发雷霆,难道少爷您就不该对她忠诚么?!撇开其他的不说,唐小姐为您生了个儿子!您就不该好好对她?!”
“够了!”宫凌脸色阴沉如水,“我不罚你,但若有下次,你就不要跟着我了!下去!”
阿律猛地踉跄着后退一步,一句不发地转身离开。
宫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间的烦躁更甚。
走上楼来的时候,看到唐晩那间禁闭的卧室门,突然就迈不动步子。
微叹一口气,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面对着一屋子倾倾的音容笑貌,他仿佛找到了皈依一般躺在床上,但又总觉得哪里空落落的不满足。
第二天,唐晩醒来以后惯性地摸了摸床的一侧,冰凉的像是从未有人造访过。
她脸上划过一阵失落,接着心里如针扎般细细密密的疼。
他送那女孩回家,一定宿在那了吧?
想起那些个缠绵的夜晚,他是否也会像抱她一样,吻遍那女孩的全身,然后再进入呢?
一想起这个可能性,她只觉得空气稀薄得令她快要窒息,眼泪瞬间如泉涌。
早晨的闹钟响起,提醒她没有时间再自怨自艾。
她花了半个钟头捣腾好自己,确定不会看出